我不敢说话。妈妈的脸转过来了。妈妈的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把头低下来。房间里只有闹钟的嘀嗒声。 “那儿什么东西爆炸了

时间:2019-11-05 05:15来源:参麦团鱼网 作者:庆典演出

我不敢说话  “怎么了?”

“纽伯里大街上冒烟了,妈妈的脸转”卖冰淇淋的张望着,妈妈的脸转还没从他那相对安全的冰淇淋车里走出来。“那儿什么东西爆炸了。可不是小事。很有可能是恐怖分子。”“女人的直觉?”他笑了,过来了妈妈但并非在嘲弄她。

  我不敢说话。妈妈的脸转过来了。妈妈的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把头低下来。房间里只有闹钟的嘀嗒声。

“噢!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上帝呀,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不要这样!”坐在靠近观光车车头的一位女士叫起来了,这时两车越来越近,冰淇淋车大概只有观光车的六分之一大小。克雷想起了某年波士顿红袜队赢得棒球世界联赛时电视上转播的胜利大游行。当时全队球员都坐在缓缓而行的这种观光鸭船车队上,在深秋的冷雨天向两旁狂热的人们挥手致意。“噢!把头低下天哪!把头低下当心这个,”小胡子男人压低了声音紧张地叫起来。他正盯着波伊斯顿大街的西边,那个方向是市中心,克雷刚从那边过来,那时候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要和莎朗通电话。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好消息,亲爱的——不论我们之间最后如何,孩子总得穿鞋子吧。他在脑子里回味这些轻松幽默的话——仿佛回到了从前。“噢,房间里有过,房间里”背大背包的男人语气中透着令人心寒的冷漠。“意外事故总会有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但房间到处都是,你没必要非要霸占某一个,只要把鞋子放在门外就行了。”

  我不敢说话。妈妈的脸转过来了。妈妈的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把头低下来。房间里只有闹钟的嘀嗒声。

“哦!闹钟的嘀嗒好的。”“哦!我不敢说话汤姆,我不敢说话太漂亮了!”爱丽丝的语调兴奋到了极点。克雷看来她简直就要筋疲力尽,接近歇斯底里的边缘了。他本人倒不觉得房子如何漂亮,但它看上去的确像是拥有手机的人住的房子,还有那些其他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铃铛和哨子。整条塞勒姆街上其他的房子看上去也是如此,克雷不禁怀疑是否这街上的居民都如同汤姆一样走运现在还活着。他紧张地四周看了看。所有的房子都是黑的——看来停电了——这些房子恐怕已经被遗弃了,但他又隐约感觉到有眼睛审视着他们。

  我不敢说话。妈妈的脸转过来了。妈妈的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把头低下来。房间里只有闹钟的嘀嗒声。

“哦!妈妈的脸转我的上帝啊,”汤姆的声音马上被掩盖住了,因为一只手已经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哦!过来了妈妈我也想你,过来了妈妈”汤姆说。“做的一切坏事都不追究了,相信我。”他抱着雷弗穿过封闭的门廊,一边抚摩着猫的头。爱丽丝跟在后面,克雷在最后,关上大门,把门把手扭了一下锁上,这才跟上他俩。等他确信爱丽丝不会再尖叫,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才回到门廊里,两只眼睛多忧伤啊我那里冷冰冰的,但只要紧紧裹着羊毛毯就还过得去。他坐到沙发上审视着他视野范围内的街道。在他左手边,也就是汤姆家东边是商业区,他都能看到交通灯指示去市镇广场的入口。另一边——也就是他们来的方向——是一幢幢房子,都湮没在深深的夜幕里。

底层桥面上有几十辆空车被弃置在那里,把头低下还有一辆救火车,把头低下鳄梨绿色的车身上写着东波士顿这几个字,这一侧被一辆水泥车擦边撞上了(两辆车都空无一人)。除了这些车,这层桥面主要都被行人所占据。只是现在得称他们为难民,克雷想,接着他意识到其实不应该是他们。应该是我们。称我们为难民。地下室墙上挂着的等离子电视是厨房里那个的老大哥,房间里而且要大很多倍。另外还有一个略小一点的电视,房间里上面有各种品牌的电子游戏联网。如果是从前,克雷倒是颇有兴致玩两把,或者说去过一下瘾。尼科森的乒乓球台旁边的角落里有台经典老式西伯格唱片点唱机,似乎为了和高科技电视机达成平衡,它那鲜艳的颜色现在是黑沉沉的。当然还有两个巨大的枪支储藏柜,柜门虽然锁着但玻璃已经被砸开了。

第二天曙光初露,闹钟的嘀嗒朝霞满天的时候,闹钟的嘀嗒克雷、爱丽丝和汤姆已经在北里町的一个废弃马场旁边的谷仓里搭起了帐篷。他们从谷仓大门看到外面第一拨疯子出现,沿62号公路向西南方向的威明顿聚拢过去。疯子们的衣服都湿透了,破烂不堪,有些人连鞋都没穿。不到正午,他们全都走远了。到了四点钟,太阳终于穿透云层投下悠长而闪烁的光芒,疯子们又开始掉头往他们来的方向返回。很多人边走边吃着什么,还有些搀扶住那些走不动的人。这一整天,克雷他们没有看到一场杀戮。对于汤姆来说,我不敢说话事情简单一点,那就是他不得不告别他的猫——雷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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